向安安浑身血液似被冻住,随后如岩浆般沸腾冲顶。
爷爷重伤垂死,赵离人事不省,她拿什么拼?
她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刘管家,从牙缝里挤出带血的字句。
“住手!我嫁!”
空气死寂一瞬。
向老爷子目眦欲裂,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吼声:“不要安安,不要……”
“只要你放过我爷爷和夫君,我就嫁。”
向安安指甲掐进掌心,鲜血淋漓,“你们要的不就是活人冥婚吗?我若死了,你们也不好交差!”
刘管家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那是猫戏老鼠的残忍。
“确实,活人……毕竟好听些。”
他慢条斯理掸了掸衣袖上的灰,随即脸色骤然阴狠。
“可惜,你错过了吉时。刚才那是娶少奶奶,现在嘛……”
他拍了拍手。
几个家丁抬进一口黑漆漆的薄皮棺材,“砰”地一声砸在地上。
“既然要嫁,就躺进去嫁。少爷在下面冷,你去暖暖。”
向安安如坠冰窟。
这是要活埋她!
“怎么?不愿意?”刘管家眼神示意。
身旁打手手起刀落,向老爷子腿上又添一道血口,赵离肩头也被划开,鲜血染红了破旧短褐。
“住手!我躺!”
向安安尖叫,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踉跄着走向那口棺材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