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挠着头，一想起自己当初干过的事情，她便觉得无地自容。
在丢脸和被祁渊记恨之间，姜芸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。
照她跟祁渊的关系，好好哄哄，说几句好话，那就成了，祁渊这人，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实啊，就跟个缺爱的小孩子样的，谁对他好，他心里门清，自然也就不会真的以为一些小事而耿耿于怀，那不符合祁渊的作风。
外面祁渊等了许久，却迟迟没有等到姜芸出来，他垂眸，将心底的失望掩饰起来，再次抬头，已经变成了所有人都熟悉的，那个说一不二的陛下。
“陛下，一切准备就绪，您看……”王德全站在他身侧，腰身弓着，余光无意间瞥到了养心殿的方向。
不知何时，姜芸已经不满足于在偏殿偷看了，她比较贪心，姜芸想要正大光明的看，但可惜的是，外面有娄元容在，她要是出去了，那不就正好撞在枪口上了。
这种傻事，姜芸是万万不可能再做的。
姜芸抬手，捂上心口的位置，吐出口气，随即转身打算离开，要是继续在这里偷看，保不准回叫祁渊发现。
【小芸子怎么又要走了？】
【难不成，她这是生气了？】
【她是因为朕没带着她一起去而生气的吗？】
【啧，那是去打仗的，又不是去闹着玩的，要不是如今形势不利于我大周，朕也不想去……】
【这怎么还有上赶着要给自己找事做的呢……】
祁渊蹙眉，对姜芸的行为一点都不理解，但小芸子毕竟是他的贵妃，在宫中也称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了，自然是不能同他一道去冒险的。
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，那祁渊自然也不会同意的。
他自认还没有走到必须得让大周其他人掺和进这件事的程度，有他一人在，便足够了。
再说了，人越多，有可能越难查出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