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淡淡瞥了他一眼，沉声道，“怎么？”
他的手还搭在姜芸肩上，循着罗云的视线看过去，祁渊不耐烦的啧了一声，默默下移，改成了搂着姜芸的腰，挑眉看向罗云，“查出什么了，直接说便是，不必顾忌娘娘。”
闻言，罗云身子一僵，姜芸脸上有些不自在，她讪笑着，拽祁渊袖子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，“既然他不愿我在这里，那要不，我还是出去吧，也省得让你为难。”
姜芸本意是很好的，但祁渊显然并不这么认为，他搂在姜芸身上的手明显加了力道，低头，在姜芸耳边轻声说道，“那可不行，小芸子，你得知道，朕是皇帝，是一国之君，那么在这里，他就得听我的，听主子的话，是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分内之事，朕不过就这么个要求，若是都做不到，还有什么留下来的价值。”
祁渊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毫不留情，每一句都没想过要给人留活路，不过还好，跟了他这么久，姜芸也已经习惯了。
左右他也不会对自己动手，还不如就顺着祁渊的意思来，反正到最后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姜芸点头，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，只是听到祁渊亲自这么叫自己，还会有些不适应，总觉得怪怪的。
祁渊却像是没察觉到样的，挥挥手，示意罗云可以说了。
罗云压下心中的惊讶，清了清嗓子，点头说道，“陛下，王谦确实是王家人不错，但他非是我朝官员。”
“？”此话一出，姜芸整个人都傻了，她怎么都没想到，让王家人引以为傲的王大人，竟然不是朝廷命官，他们俩还沿着这条线索查了那么久，这叫人怎么接受。
“初次之外，还有一事。”罗云忽略姜芸那有些夸张的表情，敛了笑，一本正经道，“京中有个叫王骞的，是个县令，而您让我查的王谦，只是个送镖的，他从邶城来，一直在京城的镖局混着日子，一次偶然，才跟王骞这个县令认识，因着撞了名字，这才相识。”
“那邶城的王家是怎么回事？”姜芸眉头紧锁，一门心思扑在了王骞这个县令身上，她本来还以为王谦会是祁渊身边的哪个官员，可发现祁渊也不认得此人之后，便彻底懵了。
“陛下，邶城王家的那位，是送镖的王谦，不曾入仕，娘娘想必是被骗了。”罗云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留情，要不是人还低着头，看不清脸上表情，姜芸都要以为他实在嘲笑自己了。
天地良心，罗云可没有这个意思，哪怕他跟着祁渊的时间够长，在面对祁渊这个暴君的事情，他心里面也害怕，要不然又怎么会一直低着头，他不敢看暴君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