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非是不愿，”姜芸轻轻摇头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，她自己也说不明白，只觉得，这感觉很奇妙，她说不上来，只能靠自己去体会。
“你若不愿说，朕自然不会逼你。”不同于方才在面对罗云和黎阳的时候，现在的祁渊，整个人都卸下了防备，如此不设防的模样，直勾勾展现在姜芸面前，叫她怎么受得住。
姜芸摇头，“我只是，不知该如何开口罢了。”她有心同祁渊坦白，无奈语言匮乏，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加之姜芸活了两世，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，这才越发不知所措，好似怎么说，都不大对劲。
“既如此，那便不说了。”祁渊唇角再次勾起，知道姜芸并非是有心想要瞒着自己，他就能放心了，反正他们俩的时间还很长，他有的是耐心去等。
“这段时间，你肯定也累了，今日便莫要再待在殿中，不若同朕一并出去走走，全当散心如何？”他笑着朝姜芸伸出手，见她没有反应，也不急，耐心等着，等姜芸做出选择。
“好。”她看着朝自己伸出的手，若不是能听到祁渊的心声，险些就被他镇定的样子给骗了过去，“只是陛下，你我二人这次，又要去哪里？”
“……”祁渊沉默一瞬，他还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，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，怎么可能会做好详细计划。
见他沉默，姜芸就知道，这暴君，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。
“陛下，我曾听闻宫中有不少菊花，眼下虽已是暮秋，可若是能亲眼瞧瞧，倒也不枉你我整日如此繁忙了。”姜芸拽着他衣袖，仰着脑袋，眼睛一眨一眨的，若非是故意扮了丑，当是个十分可爱的小姑娘才对。
但好在祁渊非是俗世那种以貌取人的家伙，哪怕姜芸已经尽力在想办法避免被人盯上，他还是动了心。
姜芸是从元绿口中听说的，宫中有一片菊花，在废弃的前宫。
几乎没有人会到那里去，除了祁渊，也没有人敢去。
曾经有个迷路的宫人，不过是误打误撞，闯了进去，碰巧撞见了祁渊，被他发现，一气之下，祁渊把人给杀了。
刚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，姜芸还愣了一下。
菊花，兴许是祁渊为他母妃萧静萱准备的，可能是萧静萱最喜欢的话也说不准，不然祁渊又为何要费尽心思，去准备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