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谢。”
他咬牙切齿道,“姜美人知道朕待你好便够了。”
不甘,分明都已经这么明显的暗示姜芸了,可她反倒离自己更远了。
这叫祁渊如何能接受。
姜芸愣了下,点头。祁渊待她如何,姜芸心中自是清楚的,她也知道,出了皇宫,哪怕只是离开了祁渊,她这日子怕是马上就要变了个天。
没有人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家伙好,除非他们分别是祁渊和姜芸。
只是这份好,被藏了起来。
你不问,我不说。
甚至是你问了,我找借口搪塞。
“那……我待会会马上过来继续查账本的,你安心批奏折便是了。”姜芸点头,垂首,快步进了偏殿,逃似的。
【这么久过去了,小芸子反倒跟变了个人样的。】
【总觉得,这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啊。】
【真是头疼。】
祁渊抬手,揉着眉心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直勾勾望着天花板,叹息声一下接着一下,隔着一堵墙,清晰的传到姜芸耳中,像刀一样,一下又一下的,毫不留情刺向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要是祁渊的养心殿里头可以再热闹点就好了……
这样就听不到他的叹气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