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墨的眼泪掉下来,郑重的点了点头:“是他。”
“母亲,你冤枉她了。她自始至终的确只是将程家当做她的外祖家,她从未有过要嫁入程家的心思。”
程子墨觉得自己可笑。
从最开始书房的抗拒,到后来甚至想要教导她。
她处处包容自己,耐心解释。
只是自己不信,母亲不信,甚至姐姐也不信。
可她从开始,都没有说过假话。
“宣王?”金氏还在惊疑之中:“她怎么够格?”
“母亲,我们觉得她不好,自有人觉得她好。不管够不够格,宣王殿下从圣上那里请来了赐婚圣旨,郑重的娶她,且婚期是从前明宜说的日子。”程子墨苦涩的说道。
“不可能!”程令慧尖叫出声。
程令慧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她方才听到争执过来,便听到这些。
下意识的觉得不可能的。
傅明宜她怎么可能?
“姐姐,那是我亲眼所见的,怎么不可能呢?在这京中,难道有人敢假传圣旨,敢冒充宫中的仪仗?更何况,王爷成亲,赐婚圣旨下来不久之后,是会昭告天下的,有什么不可能?”程子墨直白的说道。
程令慧的面色难看。
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但还是挤出来一句:“既然是和宣王定亲,那她为何一直不愿意说?”
“堂姐,你不该这般刁难明宜表姐的。与宣王定亲,就不说说出来你们不愿意信的事情,就说王爷的婚事,在没有赐婚圣旨之前,明宜表姐又是那样的处境,她如何说?她怎能说?说了一旦有差池,她会是什么处境呢?”程文慧和程经远是跟随程令慧来的,听到忍不住为傅明宜辩驳道。
他们怎丝毫不考虑明宜表姐的处境有多艰难。
“是啊,堂姐,你亦是女子,你不明白明宜表姐有多难吗?而且我们程家人,大部分人总是不信她不是吗?”程经远也忍不住说道。
他平日里鲜少说什么。
“我们程家人,不是自己人吗?”程令慧坚持的说道。
傅明宜这样做,显得他们大房几个人像是傻子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