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怜舟看向身边的警卫员,沉声吩咐道:“送她安全回家。”
一旁的齐连长犹豫了一下,壮着胆子问:“团长,能不能让我送她回去?”
顾怜舟冷冷地扫视他一眼,“训练场跑三十圈。”
“是。”齐连长嗓音高昂地敬了个军礼,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坚韧起来,小跑着进了部队。
他是军人,服从军令是首要职责。
田大勇走了,只跟顾怜舟道了歉,没理会齐政委,这让齐政委心里很不舒服。
他瞥了眼宋前程,像是找到了发泄点,阴沉着脸说道:“这件事情……”
“宋营长对此事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若非你未将情况摸个透彻,便急匆匆地为齐连长牵线搭桥,也不会闹出如此大的误会。”
宋前程挺身而出,目光未曾在齐政委身上停留片刻,径直对顾怜舟说道,“团长,我甘愿自罚,去训练场跑上三十圈以示惩戒。”
“去吧。”顾怜舟简短回应。
再次被冷落,齐政委的面色阴沉得如同吞下了墨汁,他板着脸,默默返回了家属院。
没了热闹可瞧,人群瞬间如鸟兽散,沈月淮与顾怜舟,还有王秋荷夫妇,一同朝家属院的方向走去。
陆兴国憨厚地笑着,对顾怜舟说道:“团长,幸好您眼光独到,没看上李老师。真没想到,她外表看似温婉可人,内心竟是如此不堪。”
王秋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反驳道:“顾团长怎会是那种没眼光的人?月月既漂亮又有文化,哪一点不比李老师强?李老师连月月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,品行更是无法相提并论。”
陆兴国略显醋意地说:“咱俩结婚这么多年,你都没这么夸过我。”
王秋荷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把,笑道:“你五大三粗的,长得跟个棒槌似的,我想夸你都找不到词儿。”
“在团长面前,你也给我留点面子嘛。”
陆兴国有些憋屈,“我虽长得不俊,但总比棒槌强吧?”
王秋荷忍俊不禁,“顾团长和月月又不是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