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义愤填膺地指责道。
“那谁知道呢?说不定人家就是好这一口,觉得在自己家没意思,专门出来寻找刺激。”有人阴阳怪气地嘲讽道。
“这谁啊?你们认识吗?我看着好像有点眼熟。”
有人试图辨认出当事人的身份。
陈扬看热闹不嫌事大,热情地给大家介绍道:“喏!就是靠着墙的那床病人!
那女的是机械厂的!
女的喝得胃出血了,男的来陪床!
都这样了,两人还不安生!
两人叫唤了大半夜,吵得我脑瓜子嗡嗡的!”
沈丽姝用被子紧紧蒙着头,羞耻的泪水如泉涌般流出。
她什么时候叫了?
她明明一直在拒绝邵天禄好不好?
她想跟陈扬好好理论一番,但人太多,她不敢露头。
万一有熟人在场,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。
这么多人围观,实在是太丢人了!
这跟现场处刑有什么区别?
邵天禄却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,他大声嚷嚷道: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啊?
一个个的闲得蛋疼!
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别人病房看热闹!
这我自己媳妇儿!
我又没搞别人媳妇儿!
你们管得着吗?”
小护士姗姗来迟。
她们值夜班的护士最讨厌病人大半夜闹腾了,想喘口气眯一会儿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