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欣赏一场活春宫,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。
然而,这两人却磨磨唧唧,迟迟不肯行动,让他既困又烦,耐心逐渐耗尽。
终于,他忍无可忍,猛地一拍床头灯,怒喝道:“你们两个干嘛呢?
这是医院,不是你们家!
这是病房,不是无人区!”
沈丽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这辈子从未如此丢脸过,却偏偏无法反驳。
邵天禄得不到满足,正憋着一肚子火,立刻反驳道:“这是我媳妇儿,我跟我媳妇儿干什么关你什么事?
你管得着吗?
你管天管地,还管得着人家被窝里那点事?”
陈扬气得脸色铁青,他猛地拉开病房门,朝着外面大喊:“护士!护士呢!我要换病房!
这间病房脏了!
有人不要脸啊!
大半夜的在病房里瞎搞!
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
我要换病房!”
大半夜的,大家都已沉入梦乡,走廊里一片寂静。
陈扬的这一嗓子,如同惊雷般炸响,一排病房的灯光瞬间亮起,不少人纷纷跑出来看热闹。
在那个年代,没有手机和网络,娱乐生活十分匮乏。
再加上住院实在无聊,有这样的乐子可看,大家自然相当积极。
“谁在病房里瞎搞?”有人好奇地问道。
“有证吗?没证我可要去举报有人搞破鞋了!”
“有证也不能在医院瞎搞啊!
自己家不能干吗?
非要在公共场合污染人的眼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