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江辰手中的破空剑，声音颤抖道：“你……你刚才施展的……到底是什么剑法？”
江辰持剑而立，目光平静地看着满脸惊骇的柳生无极，淡淡道：“华夏剑神谢晓峰的无敌剑意，你不是应该很熟悉吗？”
“谢晓峰的无敌剑意？”
柳生无极的瞳孔骤缩，失声惊呼。
江辰语气平淡道：“不错，我得到了他的传承。”
柳生无极死死盯着江辰，露出见鬼一样的表情。
他没想到眼前的年轻男子，居然得到了华夏剑神谢晓峰的传承，还堂而皇之地站在他的面前。
三百年前惨败的耻辱，瞬间涌上心头。
原以为自己经历三百多年的磨砺，其剑心早已坚忍不拔，无所动摇。
岂料仅是“谢晓峰”三个字，就让他瞬间失去了平常心。
“啊啊啊！”
柳生无极发出一声凌厉癫狂的咆哮，干瘦的身躯微微颤抖，连手中的断魂刀似乎都在发出哀鸣，
“谢晓峰！又是谢晓峰！”
“你毁我一次还不够吗？死了还要留下传人来羞辱我！”
积攒了三百年的怨毒、不甘和愤怒，全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柳生无极彻底失去了理智，脑海中只剩下杀戮和毁灭。
“给我死，你们全都给我死！”
柳生无极疯狂爆发体内的气劲，甚至不惜引动血池中的剑煞之气，催动着断魂刀释放出比刚才还要恐怖的刀势。
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血虹。
人刀剑一！
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意志，再次扑向江辰。
这一刀的威力，已然超出了他全盛时期，但充满了歇斯底里和毫无章法，完全是凭着一股怨毒废气驱动。
换作是普通武者，面对这一刀恐怕只能逃了。
但在江辰的眼中，只有淡淡的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