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曜想起林希对他说的话——“她哭得很伤心,但不像是真心的,哭声很苍白。”
这么说来她是装的?
“她什么时候走的?”周曜又问。
“不知道,他男人死后她就没回来过。”
早就预谋好了?
“老人家,那我可以去他们租的房子里面看看吗?我保证看看就走。”
老太太犹豫着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付钱!”
周曜如愿走进了他们曾租住的房子。
“就是这间了。”老太太推开满是岁月痕迹的木门。
“他们两口子在这儿住了两年,男的在外面跑车,女的隔三差五就带别的男人回来,不用想都知道干些什么勾当。”
“那您怎么还默许了?”周曜好奇地问。
“只要按时给我交房租我管那些干什么?那女的后来怀孕了我也是看她可怜……”
房子里杂乱不堪,角落里分不清是垃圾还是生活用品。
男人的东西很少,放眼望去只有一两件外套,他猜测女人的丈夫应该很少回来。
“他们夫妻俩关系不好吗?”
“只要男的一回来准要吵到半夜,哎呦,我这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种罪。”
周曜又往里走了两步,枕头下面露出一张白纸的角,好奇心驱使他将其抽了出来。
是一张保险合同,受益人是李咏梅!
但仔细一看,保险是两年前买的,也就是李咏梅丈夫刚跑出租车的时候。
这完全说得过去,一个出租车司机给自己买保险,受益人是自己的妻子。
“老太太,您知道和李咏梅来往最密切的人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,你看完了没有,我要去睡午觉了。”
在她这里也很难再问出什么了,“好的,我这就走,打扰了。”
老太太拦在他面前伸出五根手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