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茶叶很常见,估计是在别的地方喝到过吧。”
虞尧说完,抿了一口自己杯里的茶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
温映雪以前对茶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偏好。
只是偶尔喝一喝。
因此一时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在哪喝过。
而虞尧的眼中却掠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。
这屋里的一切都是按照温映雪曾经的喜好准备的。
虞尧答应过,绝不会带给温映雪过分的刺激。
但他过去这两年也没闲着。
只要一有空就会去神经科多看看。
为的就是从那些专业的神经科医生口中问出各种可能。
只要让病人长期生活在熟悉的环境中,哪怕是意外或应激创伤导致的失忆,也是有一定概率恢复记忆的。
他可以一辈子不要求温映雪记起自己,可孩子不能。
哪怕希望渺茫,也总得试一试。
很快,一杯茶见了底。
虞尧也没理由继续留在温映雪这儿了。
他将茶杯默默收好,随后站起身来:“时候不早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“好。”
温映雪答应着,下意识地起身。
虽然在这栋房子里,自己才是客人。
但今天晚上,自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,虞尧半夜前来拜会,自己或多或少要送一送的。
将人送走,把妆一卸,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一觉。
温映雪的睡前计划十分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