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忍心伤害温映雪，更不愿意说温映雪一句坏话。
哪怕目前的关系有些错位，他也不想。
忽然，温映雪抬起头来，正和虞尧四目相对。
“你的妻子还回来吗？”
这个问题卡在温映雪心里许久了。
她不只是为了温虞，也为了自己。
她不想成为那个破坏了别人感情的第三者，更不愿意看着原本可以美满的家庭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分崩离析。
关于母亲的事，始终是卡在温映雪心里的一根刺，拔不出也化不了，就那么卡着，叫温映雪别扭了这么多年。
“她……”
虞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他不想骗温映雪。
可如果自己顺着现实情况实话实说，反而会将人推得更远。
虞尧那略显为难的样子落进温映雪的眼中。
他虽然没有说明，却已经让温映雪知道了答案。
“抱歉，我问得太多了，毕竟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，她怎么可能舍得一去不回？”
温映雪对虞尧笑了笑，尽管脸上的笑意实在谈不上有多好。
“就是要辛苦你了，不知这样的日子要守到什么时候，但我依旧觉得孩子只有跟亲生母亲待在一起才是最好的。”
温映雪说着立刻拿起包，看着此时窝在虞尧怀中睡得香甜的温虞，眼神中不自觉添上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“这孩子今天玩得确实有些累了，带他早点回去吧，我也先走了。”
说完，温映雪迈步出了门。
虞尧想和温映雪再说些什么，可所有的话却都卡在了喉咙里，直到对方上车离开，虞尧也说不出一句。
有那么一瞬，虞尧甚至感觉温映雪的话似乎不只是跟自己和孩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