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场婚礼比想象当中的更顺，我想她也应该如愿以偿了。”
温映雪这会儿心情不错，目光落向窗外，欣赏着窗外的美好景色。
“嗯，小叔在这方面确实准备的比较仔细。”
一场筹备已久却注定要迟到的婚礼，总能留给人无数时间来丰富其中的细节。
小叔是，他也是。
只是不知道自己这段路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。
借着开车的间隙，虞尧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多看了温映雪两眼，又在她看过来时下意识看向别处。
大人的话题孩子插不进去，温虞坐在后排，两只小脚还够不到底，晃悠在半空。
车子一个转弯，温虞身子一歪，肉乎乎的一小团就直接靠在温映雪的怀里。
他赶忙坐直身子，想为自己刚刚的举动跟温映雪道歉，结果一只温暖的手就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温虞一抬头，温映雪眼中沁着温柔的笑意：“没摔到吧？”
那种来自妈妈的温暖，他只在梦中感受过。
温虞鼻子一酸，快速眨巴着眼睛将泪意憋回去，眼圈却还是一红。
幸好现在是晚上，温映雪没那么容易看清他脸上的细微变化。
“没。”
粉嫩嫩的小嘴低声念出一句，顺势朝她怀里又靠了靠。
这段路不算太远，尽管虞尧已经刻意减慢了车速，却还是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。
车子停在门口，温映雪从车上下来，笑着与温虞摆摆手，又转头与虞尧说了句谢谢。
他嗯了一声，惜字如金，和她记忆当中的模样几乎没有任何差别。
车门一关，虞尧没有停留，生怕她看出半点异常，立刻将车开走。
“温虞。”
温映雪下车后，车上就只剩下父子两人。
虞尧心底一阵莫名的酸涩，盘算着应该如何去跟孩子解释的更清楚。
告诉他为什么从小教他对着照片叫妈妈的人就在眼前，却硬要说她不是，解释为什么他们还不能团聚，还要喊她一声阿姨。
“爸爸。”坐在后面的温虞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，将鼻子凑在上面仔细闻着温映雪身上留下的香水味：“妈妈身上的味道好闻。”
虞尧有一瞬险些分神，快速调整好情绪：“温虞，下次再见到妈妈，记得叫阿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