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严肃问道,大婶听他这么问翻了个白眼:“咋地,你还怀疑我不成?这地儿噪音这么多,你说的是什么动静呢?”
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文泽抿唇,他作为报警人也要跟着一块去警局,下午注定去不了花店工作。
他最后回头看了眼,心里只剩下对昔日好友的惋惜。为了徐晗那样的人毁了自己,真的值得吗?
前凛翊与虞颜回到警局时,陈孝文的尸体恰好被送去了法医室尸检。
“你先休息,等会会有人来叫你。”
前凛翊把徐晗带到接警室里,见她发抖好心端了杯热水,一转身对上虞颜揶揄的目光。
虞颜跟着前凛翊回到他的办公室里。
她坐到前凛翊的办公椅上,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前凛翊留意到虞颜头发湿了,便拿来干毛巾小心替她擦拭,感受到男人的温柔,虞颜心里一软。
“怎么了,刚刚怎么那样看着我?”
前凛翊低声问道,虞颜亦小声回答。
“没什么,只觉得我们前队真是铁汉柔情。”
前凛翊哪猜不出虞颜的想法,他无奈笑笑:“对徐晗只能算出于警察的职责照顾,花场那会她走得动路,我犯不着去扶。”
“至于柔情,我想我只会在爱的人面前笨拙表达,以此来讨好她,得到她的喜欢。”
男人声音顿了顿,深邃的瑞凤眼里满载着爱意,他小心翼翼地俯身靠近,俊朗的脸上写满了紧张。
虞颜睁大眼睛,那双杏眸里全是男人的身影。她朱唇微动,心跳随着两人间的距离靠近而不断加快。
前凛翊微微阖眼,朝思暮想的人此刻终于在怀里,唇瓣相贴的那一瞬,那颗漂浮许久的心终于得到了安定。
两人鼻尖相撞,前凛翊偏头加深了这一吻,睫毛垂落扫过虞颜的脸颊,将爱意尽数揉进了这个吻里。
虞颜呼吸放得极缓,整个人浑身发软,所有感官意识都在这一刻无限放大,她下意识就攥住了他胸前的衣领。
良久,前凛翊才不舍地稍稍退开,抵着虞颜的额头,气息凌乱沙哑:“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