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凛翊见虞颜与段扶松熟稔地招呼谈笑,蜷着的手默默握成了拳,又缓缓垂在了腿边。
不过是熟人聊天,他为什么会不舒服?
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了心脏最柔软的肉里,前凛翊嘴里苦涩,深深看了一眼,转头就想离开。
工作已经结尾,贺黛媛眼尖的注意到了前队目光所在,凑上前贼兮兮地问了句。
“前队,是不是感觉心里特难受特不舒服?恨不得让那男人立刻消失在自己眼前?”
前凛翊沉默一瞬,顺从自己的内心点了点头。
“难受就对了呀!前队,你坠入爱河啦!”
前凛翊本以为贺黛媛会给出一些可行性建议,谁知道对方神叨叨地喊出这样一句话。
这下他更沉默了,他默默不语的转身走远,心里免不了犯起了嘀咕。
怎么组里的成员一个比一个癫?
“没什么问题的话,我就先带她走了。”
今天的段扶松看着格外沉郁,心里像是藏着事情,就连笑容都带着牵强。
虞颜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:“是遇到什么事情了?”
“没什么,只不过是遇到了个烦人的玩意儿,一直缠着我不放。”
他没有细说,虞颜自然也不会追问下去。
陈橙跟在段扶松身边,知道自己即将离开,她看了眼远处昏迷的姚语瑄,心中起了困惑,犹豫再三还是对虞颜问了出来。
“她做错了事情,为什么还能活得好好的?”
虞颜满不在意的回头看了眼,话中意味不明。
“不是不报,是时候未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