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挺拔的男人立在窗前,见徐肆然进来,他缓缓转身,眼里有一抹笑意。
“埋伏这么久,真是辛苦了。”
徐肆然摇头,开始向队长汇报自己这段时间的发现。
“他们几人逃进港城后,与本地的地头蛇关系密切,时常聚在一起交易货品。”
“我即便走了他们所谓的纹身流程获取信任,也只算勉强混进内部,与最核心的老大没有直接接触。”
“前日晚上,他们疑似绑架了一名中学女子,当时我并不在场,被他们支开去买烟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开走了。”
说到这里,徐肆然心生愧疚,若不是他缺乏经验,或许能从中将那名女子救下来。
如今落入那群人手里,只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前凛翊察觉到下属的落寞,却并未多说什么。
他低头翻阅着文件,只沉声说了一句:“过去的事情没有如果,想得再多也不会改变什么。”
徐肆然知道这是前队的变相安慰,刚想开口就见前凛翊又说道:“今天下午局里有会,你代我去参加吧。”
“前队,我可能……也开不了会,我妹下午要过来,我得给她在外面找个房子住。”
徐肆然为难道,妹妹过来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住宿舍吧,更何况,他也没来得及和妹妹解释自己的工作情况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这样吧,我在华盛庭院有一个空房,你和你妹住那就行。”
虞颜匆忙收拾好了行李,继父中午出去至今没有回来,她刚好趁着这个空隙离开。
拖着行李箱出门时,她停顿片刻,转身将妈妈的牌位放进了包里。
铁门被合上,女孩费劲地拉着行李箱,缓缓走出这条住了十年的小巷。
过了关口还要再坐一段时间的巴士,总之虞颜到的时候已是日落黄昏。
徐肆然领着她在路边吃了份炒饭,两人默默走在路上,谁也不说话。
“那个,哥,你来花城做什么?”
“工作。”
徐肆然输入前凛翊发来的门锁密码,他下午已经将卫生打扫干净,虞颜只需要收拾自己住的房间。
“哥,你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?”
“如果惹事了就承认,我会陪你去派出所自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