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他发现白凤是个很特别的人。她聪明,果断,有主见,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唯唯诺诺。
而且她对豆豆很好,是真心实意地疼这个孩子。
豆豆也越来越依赖尉迟深,每天缠着他讲故事,教武功。
“尉迟叔叔,你什么时候教我骑马?”豆豆仰着小脸问。
“等你再长高一点。”尉迟深说。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快了。”
豆豆不满地嘟起嘴,但还是乖乖点头。
夜里,白凤和尉迟深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月光很好,洒在地上,像铺了一层霜。
“你要回京了?”白凤突然问。
尉迟深点头:“嗯,差不多该回去复命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三天后。”
白凤没再说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茶水有些凉了,带着淡淡的苦味。
“豆豆怎么办?”尉迟深问。
“送他去学堂。”白凤说,“总不能一直这么放养着。”
“也好。”尉迟深想了想,“我可以帮你找个好点的学堂。”
“不用。”白凤拒绝了,“村里的学堂就行,离得近,我也放心。”
尉迟深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”白凤挑眉。
“没什么。”尉迟深摇摇头,“只是觉得,你一个人带着豆豆,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白凤笑了笑,“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,豆豆陪着我呢。”
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白凤。”尉迟深突然叫她的名字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