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——
刀光掠过。
欧阳锋的笑容定格在脸上。
他胸口那道金色的划痕迅速扩大,没有鲜血喷溅,因为那极致的国运真气直接将他的生机连同灵魂一并碾碎。
一代西毒,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具冰冷的残躯。
忠伯收刀,走上前,从欧阳锋怀中取出一卷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帛书——那正是天幕奖励的残篇。
“走吧,回府交差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欧阳锋横死南郊的消息,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传遍了整个北平城。
这一消息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哪怕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,在听到这一消息时也微微停下了手中的剑。
“老毒物就这么死了?”
此时,在北平城最大的一间酒楼悦来楼的包厢里,洪七公手里攥着一只鸡腿,却迟迟没有咬下去。
他看向对面的张三丰,眼神中满是复杂。
“那老毒物虽然人品差了点,但那身毒功和蛤,蟆功确实是天下一绝,前几日刚晋升宗师中期,竟在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?”
张三丰抚须长叹:“老叫花,北平城的水,比咱们想象的还要深。那北境王嬴凡,绝不是那种只会耍嘴皮子的世子。”
“欧阳锋杀了那宅子的主人,动了北境的规矩,这便取死之道啊。”
“死得好,死得妙。”
洪七公呸了一声,又重新啃起鸡腿。
“这老毒物活着一天,大宋那些孩子们就多一天危险。只是没想到,他连五天后的盛会都没能熬到。”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名身形魁梧、器宇轩昂的壮汉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背着一柄厚重的重剑,行走间龙行虎步,那股豪迈之气,即便是这小小的包厢也难以容纳。
“师父,张真人。”
那壮汉一开口,声音如洪钟大吕,震得桌上的酒水微微荡漾。
“好徒儿!你总算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