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玩意儿多少钱？"
"这个实惠，打完折一千六百八。"
"一千六百八买个猴子吵架加速器？！"
"它还有节能模式……"
"我不想听节能模式！"园长一拍箱子，"下一个，说。"
"第二件，鹦鹉语音学习机。"
陈凡弯腰把那个骚粉色的机器举起来展示了一下。
"三千句日常用语，包含问候语，天气播报，以及一些实用短句。以后小红它们不用只会骂人了，还能学点正经话，跟游客唠唠嗑。"
园长眼角直抽抽。
小红现在会骂人已经够头疼了，三千句日常用语？那它以后是不是连报税都会了？
"等等。"园长打断他，"你说带方言包？"
"对啊，粤语，四川话，东北话，后续还能升级。"
"你给鹦鹉配方言包干什么？"
"丰富语言环境啊，再说了，万一以后有外地游客来，小红能用方言跟人家打招呼，多亲切，多有人情味。"
"亲切？"
"它现在用普通话骂人就已经让游客投诉了，你让它学东北话？你知道它会学什么吗？"
"应该会先学打招呼。"
"它会学你瞅啥，游客回瞅你咋地，然后鸟区就变成社会了。"
陈凡想了想。
"那倒也不是不可能。"
"要不把东北话包先关了？留个四川话的？"
"四川话也不行，它学会了锤子怎么办？！"
"……那粤语？"
园长瞪着他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他决定跳过这个不想了。
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当场脑溢血。
"继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