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，被陈凡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你昨晚为什么不回我消息？"
"哦，手机没电了。"
"充上电就睡着了。"
"那你发那个笑脸是什么意思？！"
"表示事情办完了，让您放心嘛。"
"放心？？？我放心？？？"
陈凡看着他，表情无辜。
园长压下心头的怒火，决定先不跟他算这笔总账。
"行。"
"那你给我说说，你买了些啥。"
"好嘞。"
陈凡放下豆浆，走到箱子堆前面，像个导购员一样开始介绍。
"第一件，猴山智能攀爬架，带电子计分器，您已经看过了吧。"
"嗯。"
园长咬着后槽牙。
"它内置360度红外感应器，能实时记录攀爬轨迹，而且园长你听我说，它独家首创了猴王积分榜功能。"
“猴王积分榜？"
"对，每次成功完成高难度跳跃，系统自动加分，并通过顶部高音喇叭进行实时播报。"
"播报语音还能定制，默认语音包是……"
陈凡清了清嗓子，模仿了一个播音腔。
"猴王得分第一，其他都是垃圾。"
园长的手开始发抖。
这特么是买给猴山的？
那帮猴子本来就已经无法无天了，现在你还给它们配个带排行榜的智能攀爬架？还带播报语音嘲讽？这是嫌猴山不够乱，打算在猴群里搞内卷，人为制造矛盾是吧？
园长脑补了一下猴王为了刷分，天天在架子上荡秋千，大喇叭从早到晚循环播放其他都是垃圾的画面。
然后底下的猴子被嘲讽得受不了，集体暴动，把计分器砸了，把猴王从山上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