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泛舟从安康那里拿了钥匙开车往外走。
安康站在原地直嘀咕。
“啥玩意?又要忙乎肖云丽的事?肖叔是肖叔,肖云丽是肖云丽!肖云丽作天作地的,凭什么冲着肖叔的情面,每次都要跟着给肖云丽擦屁股!”
真是的,泛舟快出任务了,都耽误妹夫跟妹妹相处的时光了!
“肖云丽,又咋了?”
就连安老太太都忍不住询问。
肖云丽那些作精行为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,她都无法想象,家里养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孩子会把大人累成什么样子。
谢天谢地,安家孩子个个都懂事能干,就算是安宁从小流落在外,甚至都没有正儿八经接受过教育,照样还是聪明能干,从来都不会给家里添麻烦。
得知肖云丽,又又找了一个不着调的男人还未婚先孕了,现在把家里折腾得鸡犬不宁,然后又不知道招惹了哪个仇家,现在脑袋都被人打破了,安家老两口忍不住直摇头。
肖云丽就是家里的讨债鬼,真不知道肖万里两口子都是积德行善的好人,怎么就生出这样的孩子。
顾泛舟一路开车带着安宁来到了医院。
“安宁,你快来吧,这手术,我怕是干不了啊……”
一路来到急诊室,值夜班的小柳大夫一看安宁来了,顿时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,抓着安宁的手不放了。
“肖云丽颅骨被打破了,好在大脑没有受伤,但是脸怕是破相了,问题是她还是个怀有一个月身孕的孕妇,这手术难度太大了呀……”
“肖云丽还骂人,说要是她破相了,她要打死我……”
急诊科小柳大夫无奈摊开双手。
她说肖云丽刚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,疼得嗷嗷叫唤,一张嘴巴还不饶人。她还说她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新大夫,让她治疗肯定会毁容,叫嚣着不给她换大夫,她就跟她闹。
“既然能闹,说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那就先让她闹一会……”
安宁轻蔑笑笑。
啥玩意,人都被人开瓢了还如此嚣张,她真是疼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