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屈?”
七皇叔犀利的眸底,似藏着化不开的墨色,暗潮汹涌时,还多了一丝嘲讽。
周围的宾客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,有人轻声道。
“苏见山以前确实是宸亲王的部下,后来高调回京,说是受了重伤,打不得仗了。”
“我当时还奇怪,既然是功臣回京,怎么就一个小小的副指挥史,上不上下不下的,可若说是被寒王妃陷害,是不是也太牵强了一些?”
可不是吗?
大家听得直点头。
一个在南一个在北,两个地方相差千里不说,见没见过都是两说,如果沈若寒可以随意陷害宸亲王下面的人,那把宸亲王当成什么了?
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
“不过,沈大将军曾经有一次帮过宸亲王合围敌军,兴许见过一次,难道就是那次出的事?”
有武将夫人接下了话头。
苏棠艳听着急忙点头。
“没错,就是那次,父亲其实没有任何错处,沈若寒肯定是知道我们的存在,也知道宸亲王对我们有感情,所以心生嫉妒,这才针对起了我的父亲。”
苏棠艳越说越离谱,但也越来越自信。
甚至看向宸亲王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炙热的爱意,好像方才与人苟且,心生歹毒算计的人,并不是她似的。
在场的可都是各大贵家,虽说都是算计里来,阴谋里去的。
可见到苏棠艳那不要脸还理直气壮的样子,都忍不住一阵一阵的恶心想吐。
“天祈。”
啪。
苏棠艳嘴里的两个字刚出来,嬷嬷就冲上去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。
“不要脸的小娼妇,宸亲王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叫的。”
苏棠艳捂着红肿的脸,委屈得直溢眼泪,苏棠绯看得担忧不已,急忙上前护住她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