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里之后,一跃进山里,沈若寒就知道里头有陷阱。
两边的山出奇的高,路也只有一条,且窄,只能允许一匹马行走,阴风阵阵,枝桠相互拍打,跑了二十来里路,狭窄才赫然开朗。
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片营地。
沈若寒抬头看了一眼。
除了深不可触的天空,便是峭壁,峭壁之上才是高山。
看痕迹。
这峭壁是最近故意凿出来,不知是想防着士兵们私自出山,还是想要防她从山上逃跑。
而且。
那深山林里,还有许多的气息,应该藏了不少的弓箭手。
士兵们正在训练,呼声震天,刺得人心里一阵发怵。
宋文溪指了指。
“这便是我并州的营地,平日里训练都在这里,兵不多也就一两万人,比不得沈大将军的边疆。”
沈若寒淡淡笑着,迎面而来的,整整齐齐的,都是身强体壮的高大兵将。
放眼看到的这两百多人,个个都是这种体格。
显然。
宋文溪做好了准备的。
“这是重兵,体格上要比常人高大许多,后面还有轻骑营、步兵营、弓箭营等等。”
宋文溪一个场地一个场地的介绍着,一个都没有私藏。
最后。
进了一个很大的帐篷。
“一刻钟后,大家会前往斗兽场,沈将军若是愿意留下来看看,可以在这里先稍做休息。”
正说着。
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美丽少年,端着酒,身形潇洒的走了进来,宋文溪见到他,笑着与沈若寒道。
“他是军医,叫柳筝,平时没事会酿一些甜甜的果子酒,我让他给你端了一壶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