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信冷漠瞥了他一眼：
“你修行过进化者之道吗？”
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后还是犹豫着开口：
“修行过，融合过几具尸体的手臂和心脏。
不过那都是陈大人和他手下亲卫队吃剩的，我们都是从尸体上捡的一些器官，没有杀过人。
我也是没办法呀！”
方信继续询问：
“那你知道其他还有多少人修炼了进化者之道吗？”
那人又继续摇摇头：
“太多了，太多了。
陈火儿和他手底下的亲卫队，绝对是修行了的。
我们这些知道此事，负责处理的人也多半都修行了。
反正整个城主府，几乎有一半以上都修行了这条路。
除此之外，外面也有一些。”
这下子方信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。
人实在是太多了！
他深知这条道路的危险。
虽然说，现在李长春算是彻底解决了神智混乱这方面的缺陷，但是这进化者的修行之法就注定了无法被普及。
因为走上这条路的人，最后一定会把矛头对准身边的同胞。
就比如说，方信那天在展示的时候显露了一下自己的龙族手臂。
谁会不心动？
利用进化者之道，能够剥夺别人的天赋为己用，特别是那些极其强大的天赋。
有了这一项功法，人族内部会掀起无休止的内斗和杀戮。
这是这修行之法所注定的。
就好像方信所修炼的香火通神术，这也同样注定了无法普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