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信耸耸肩，没有否定对方的说法。
事实上，陈伯山所做的这一切计划非常周密，如果说方信没有修炼【波若万法经】，或许还真有可能找了他的道
但是，这世界最公平的一点就是，谁都没有如果。
陈伯山抬起头，眼神变得清澈。
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：
“我知道错了，我愿意赎罪！
我手上有很多进化者组织的秘密消息，还包括李长春的事情。
只要你放过我，我一定可以将功赎罪！”
方信的脸上露出冷笑。
他淡漠看着趴在地上的陈伯山：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头到尾都看不起你吗？”
犹豫片刻，陈伯山开口：
“因为你的天赋比我强？”
方信摇摇头：
“错了，是因为从头到尾我没有从你身上看到半点武道家的骄傲。
当初我还在地下城，你还是秘传弟子大师兄的时候。
理论上你的地位比我高。
但是，你只敢用那些小手段来给我找麻烦。
你害怕我成长起来会威胁你的地位，但是又没有勇气和我正面对抗。
所以，我看不起你。
你没有一颗强者的心，就算是运气好出生在好的人家，上限也不过如此。”
简简单单的几句话，却如同利剑划破天空的阴霾。
回想着自己之前的种种，陈伯山有一丝悔恨。
然而现实已经不会再给他机会。
头顶传来一阵剧痛。
他永远都闭上了双眼，方信用手中的长刀，从天灵盖刺穿了他的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