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夸张了吧？
就算是意志力强悍，也至少应该有一点痛苦的表情才对。
难不成眼前这家伙是个傻子，根本不知道疼痛？
神龙图腾把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整个脑袋几乎贴在方信的脸上，想要努力找到一丝痛苦的痕迹，可怎么也找不到。
殊不知，他的这一系列行为，早就全部落在方信的眼里。
在意识深处的神秘空间之中，方信盘坐在这空旷的地方，可抬起头，却能够以第三人称视角看见外面的情况。
甚至比本体看得更加清晰。
此刻神龙图腾贴在自己脸上的动作，以及那忧绿色瞳孔之中的表情变化，他全都看在眼里。
方信在心中冷笑。
“果然，你这家伙也并不全是好心对吧？”
他继续选择按兵不动，想要看眼前的神龙图腾会做出什么事情。
然而，敖千夜再仔细观察之后，悠悠叹息一声，重新飞回自己的棺材上。
只不过他的眼神变了。
没有之前的期待，愤怒，沮丧……
只剩下最后一种情绪，那就是不舍。
谁也不知道，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，他的脑海中想了多少事情。
包裹着方信的黑色神龙终于完全消失。
所有的东西都留在方信的体内，意识深处的方信也重新拿回身体的主导权。
刚刚以第三视角看见的一切，他都没有说。
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，伸了伸懒腰。
全身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，似乎是被拆下来重组了一般。
轻轻动了动手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