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不是同一类人。
他们这些馆主,蹉跎了一辈子,实力基本上很难再有上升空间,都打算仗着自己手底下的那点特权,好好养老。
而方信,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个过客。
短暂的低头算得了什么?
众人眼睛全部都亮了,原本眼前黯淡无光的前途,瞬间光明万丈。
运作的好了,把方信送到更上层的街区去,他们不仅可以重新在中层街区称王称霸,说不定还能够交好对方,有一个新靠山。
这不就化坏事为好事了吗?
大家愁眉苦脸的神色瞬间消失,转而变得喜笑颜开。
赶紧斟满了手中的酒,第一时间敬了河姬婆婆一杯。
“还是您有远见啊,来来来大家敬您一杯!”
“就是就是,都怪我等鼠目寸光。”
河姬婆婆满脸笑意,举着酒杯和大家挨个碰杯。
这一幕把其他的宾客都看呆了。
怎么回事?
刚刚不还哭丧着脸,像死了家里人一样吗?
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开心。
家里死了一位教头,经营权也被别人拿走,还被逼着下跪认错送宝贝,这都能开心的起来?
简直离了个大谱!
“他们该不会是经历的打击太重,已经疯了吧?”
“不可能啊,好歹也是馆主,一身的修为都是S级之上,没理由这么脆弱吧。”
“我知道了,这些家伙肯定是在刚刚又商讨出了什么恶毒的计划,想要加害方大人,而且计划很完美!
他们这是在提前庆功呢!”
众人瞬间感到背脊发寒。
太恐怖了。
随后扭头看着另一边年轻的方信,眼神之中有些心疼。
可怜的方大人老是被人迫害。
唉,还是太年轻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