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只是瞬间,她的面色就一沉,恢复了平时在外面对人高冷的模样。
眼神冷得像一把刀,冷得让人发颤。
谢知遥没有说话,但还在拍摄的人已经讪讪地收起了手机。
她给的压力让人有一种打工人摸鱼被老板抓包的感觉,很是不自在,莫名地压迫感。
对比起两人之间的叫醒服务,沈青釉还是能感到很大的差距感,一边是轻声细语,一边是鬼吼鬼叫,虽然其中是有一点自己的原因,但是你就是说有没有差距嘛!
想到这里,她不禁微微叹出一口气,刚刚的那一点羞涩荡然无存。
不多时,列车里便再次响起了提示音。
苏言在听到广播的时候就开始忙活,拿箱子,检查东西有没有带齐。
每一步都非常到位,生怕漏掉点什么。
“OK!应该没有漏的了,可以准备下车了。”苏言抓着两个行李箱开口道。
闻言,谢知遥和沈青釉也起身拿起了剩下的箱子,跟在了苏言的身后,活脱脱地就像是带了两个小朋友。
就在谢知遥三人的背影刚刚掠过之际,左右两侧带着墨镜,手里有模有样拿着书和报纸的人缓缓低下头,露出那一双双瞳孔。
四个人都朝着苏言三人的方向看了看,然后相互对视一眼。
逐渐开始起身,收拾着行李。
样子和平常人无异。
只是坐在最里面的一位大婶看着她们的样子,手指不断地在手机上敲击着。
仅仅在四人离开座位的前一秒,大婶就对着手机开始长篇大论。
“额跟你说!刚刚俺旁边坐了四个带墨镜滴嫩嘞,不像好嫩!像...”大婶说到一半还特意站起身,露出半个脑袋回头看了看。
确认人家听不到,才小声地说道:“像特务!”
另一边
苏言三人站在车厢的尾巴处,身子时不时地摇晃着。
明明是平稳驾驶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人就是会上下左右前后地晃动着,可能是坐久了,真以为列车是直线匀速的吧。
谢知遥的身形不断地往苏言的身上靠,她是很想站稳的,但是就是控制不住。
沈青釉则是靠住了墙面,没有过多的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