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不考虑后面尴不尴尬呢,原来是压根没考虑过裴行风这个人的存在。
“所以你是认为事情败露了,裴行风才杀了他?你有什么证据?”
闻昭并没说别的,甚至没透露过裴行风至今也不见人影这事。
闻萱颔首。
她跪了一会儿,发觉闻昭这死丫头真没去拉她,于是自己站了起来,又若无其事的绕着桌子一圈坐在了闻昭对面。
“他那会在裴行风身边潜伏了几个月,终于是有了眉目的时候,忽然又传了信给我,说事情有异,接下去恐怕要难了。”
“然后他是不是跟你说,接下来的事情很复杂,需要银钱疏通,所以你便给了他不少钱财?”闻昭挑挑眉。
“是……是又如何?”
闻萱很快便反应过来闻昭的话外音,立马又逞强道:
“他可不是那种眼里只有钱财的俗人,等他恢复了身份,要什么东西没有?怎么会贪恋我这点小钱。”
闻昭默默地想,那估计是给了不少。
当然,她也没有当着闻萱的面说这些,而是又不经意间问了,
“那他和闻恬的事,里头也有你的手笔?”
闻恬一腔真心,竟是这样错付的。
闻萱没说实话,她只挑拣着说了一些,“我与赵二郎的事情,闻恬又不知情。”
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我身为庶女,在府里人微言轻,比不过她闻恬这个嫡女,只是在闻恬面前说了他几句好话而已。”
这不可能。
闻昭在府里这么多年虽然是个透明人,但又不是瞎子。
闻恬和闻萱斗得跟乌眼鸡似的,要是闻萱真去闻恬面前说赵泽端的好话,赵泽端第二天就会被闻恬赶出去,更别提有什么爱情的萌芽了。
她淡淡道:“闻恬虽说是骄纵了,但也没蠢到那份上,与你也不是什么好姐妹,你说的话她如何会信?”
“你是想通过赵泽端,图谋闻恬什么?这我并不追究,但是我想知道,裴行风这个人,他和你提过吗?”
“提过。”闻萱颔首。
“他说裴行风愚钝不堪,很快就能从他那里找到自己身世的线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