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闻昭挑了挑眉。
她站起身往外走,还没走到门边,便听闻萱在身后略带紧张的问她。
“你不会把我说的事告诉别人吧?”
闻昭没给她肯定的答复,只顿住脚步,侧过脸道:
“这要看你了,你这个人,竟值不值得我守口如瓶。”
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,将闻萱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隔绝在内。
廊下的风穿堂而过,带着庭院里的凉气,却吹不散闻昭心头的沉滞。
她沿着游廊缓步走着,指尖无意拂过冰凉的柱面。
赵泽端。
这名字在她齿间无声滚过一遍。
你究竟图谋什么?
那具蜷在柜中的尸体似乎又闪现在她眼前。
闻恬、闻萱、裴行风……这三条线头在她脑中缠绕。
最终都指向闻萱那句——“很快就能从他那里找到自己身世的线索了”。
赵泽端要找的,真是自己的身世?
闻萱的说法,的确不像是信口开河。
这和赵泽端屋子里简朴贫穷的状态是对得上的,大户人家的阴私哪那么好查,不仅得自己接近她们,还得大把大把的花银子。
那些公子小姐们便是能给他再多的钱,恐怕也是不够。
闻昭停下脚步,慢慢伸了个懒腰。
赵泽端的尸体,还是自己亲自再去验一遍为好。
马钱子是毒,但也是药材,若是炮制入药,也可以用来治疗风湿、跌打损伤。
但是药铺绝对不会把未经炮制的马钱子售出。
若能从药铺入手,赵泽端或者与赵泽端有关的人,有没有买过这些药?
她正下阶梯,闻恬身边丫鬟春禾来请,“我们小姐请您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