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微停下脚步,并未回头。
“裴景疏,你带火铳营在关门内接应,一旦有异动,立即出兵。”
“陆沉,你带着亲卫营在关外两里处埋伏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轻举妄动。”
“这是军令。”
说完之后,她便翻身上马,没有再看其他人一眼,双腿夹着马腹,向着关外驰骋而去。
陆沉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渐渐隐没在关外的风沙之中,拳头捏得咯咯直响。
他猛地转身,对铁牛低吼道,“点齐亲卫营,跟我走!”
沈时微独自一人冲出雁门关,向拓跋锋营地前进。
西越骑兵已在营地门口等候多时,见到她一人前来,眼中满是惊讶之色,立刻上前,将她引到营地中央大帐里。
大帐里,拓跋锋坐了上去,手里拿着一个银色酒壶。
看到沈时微掀帐进来之后,他就挑了挑眉毛,笑呵呵地站起来。
“安国夫人果然胆子很大,真的单骑赴约。”
“我以为陆沉会把你放出雁门关。”
“少说没用的。”沈时微走到大帐中间,停了下来。
“你现在带五万骑兵过来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直截了当地说,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“爽快!”拓跋锋把酒壶放在桌子上,走到她面前,上下打量着她。
“我说我来是想和你做一笔生意。”
“一笔可以让你守住雁门关,杀了阿古拉,也能够让我西越边境安宁十年的生意。”
“什么样的生意?”沈时微看着他,并没有半点退缩之意。
“我和你联手把阿古拉的二十万大军给灭了。”拓跋锋声音变低沉了。
“我带五万骑兵从侧面对敌人大营进行攻击,你带守军正面进攻,两边夹击,阿古拉肯定失败。”
沈时微心里一动,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,“条件怎么样?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到我。”
“第一,你之前跟我签订的互市条约,关税再降低百分之十,时间十年。”拓跋锋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二,陆沉必须当着两军的面给我赔礼道歉,为当年砍断我手指的事情。”
“第三,灭掉阿古拉之后,北蛮割让给我们三座边境城池,大燕不能有异议。”
三个条件,越往后越严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