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一暗,还没来得及说话,营地外面又传来了另外一种号角声。
那不是西越的号角声,也不是燕国京营的声音,而是来自很远的北方,带有寒冬气息的沉重号角声。
沈时微抬头一看,在火光之中,有一支从未见过的铁骑正踩着烟尘过来。
那支铁骑出现的时机太诡异了。
他们都穿着黑甲玄旗,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。
于是,在营地中混战的残兵和反叛的西越军队都被突然出现的力量吓到了。
“那是谁的人?”
沈时微靠在陆沉怀里,勉强坐起来。
看到他们胸前的狼头标志之后,她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陆沉站起身的时候顺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后面。
他还握着长剑,冷冷地盯着那些骑兵。
“是镇北军的影子营。”
陆沉的声音很冷。
“我当年留到最后的底牌,没想到会被用到。”
沈时微心头一跳。
镇北军是陆家父子的基础,而影子营则是其中的精锐部队,没有兵符就无法调动。
但是陆沉一直都在这里,兵符应该在陆沉身上,是谁调动了他们?
就在这时,铁骑前方的一人策马而出。
他揭开面罩,露出了一张略微有些衰老但是却十分刚毅的脸庞,这也就是之前一直对外声称自己生病了,并且是陆沉的父亲的老部下——严松将军。
“陆帅!末将来迟,请降罪!”
严松给陆沉敬了一个军礼之后,目光又落到沈时微身上,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陆沉眯起了眼。
“兵符在谁手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