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姨的手僵在半空,尴尬的笑了笑。
我站起来,“我去买点日用品。”
走出病房,花姨追了出来。
“小陈,我们谈谈。”
我冷笑一声,“谈什么?谈房子?”
花姨脸白了,“你爸跟你说了?”
她急切地抓住我的胳膊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……就是没安全感。”
“我前夫走得早,什么都没给我留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要争我爸妈的房子?”
她声音尖起来,“这也是你爸的房子!我有权要求保障!”
我笑了,“我妈病重时,你在哪?我爸守夜时,你在哪?现在摘桃子来了?”
“你!”花姨扬起手,又硬生生放下,“陈乐悠,我跟你爸是合法夫妻!”
我转身向外走,“合法,但不合情,房子的事,你想都别想。”
我回了趟家,在衣柜后面拿出了妈妈藏得那本上锁的日记。
在医院的走廊我看完了它,拿出了里面夹着的东西。
花姨接水时看到我,愣了一下,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我没说话,回到病房,爸爸看着我,“眼睛怎么红了?”
我递水给他,“没睡好。”
他喝了两口,突然说,“你妈有本上锁的日记,你见过吗?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,“没。”
爸爸望着天花板,“她不让我看,说有秘密,我猜……是留给你的。”
“找到的话,给我看看。”
爸爸轻声说,“我想知道,她最后在想什么。”
我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
那晚,我死死攥着手里的背包,在医院的长椅上坐到了天亮。
爸爸出院前一天,花姨收拾好东西,认真的看着我和爸爸。
她开门见山,“我们得谈谈房子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