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子里水雾弥漫，眼神迷离而涣散，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“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瑕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搭在林默的腰带上。
林默的喉结剧烈滚动，想要制止的手僵在半空。
下一秒，瑕低下头，那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，遮住了她的脸庞，也遮住了那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。
“唔……”
林默低下头，透过那散乱的发丝，看到了瑕那双迷离的眼睛。
她也在向上看他，眼神中完全没有了杀手的冷厉，只有无尽的爱意和讨好。
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冲击，让林默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……
许久之后。
“瑕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林默坐在床边，正在穿着衬衫。
房间里的旖旎气息还未散去，瑕显得有些疲惫，此刻正蜷缩在被子里，露在外面的香肩和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林默扣好最后一颗扣子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让大脑重新恢复冷静。
他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，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。
他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。
哈夫克集团、本源、拟态生物、苍焰……
“总觉得有什么事被我忽略了。”
林默坐在床边，闭上眼，在脑海中重新梳理着信息。
突然，一个细节像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【德穆兰】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如果哈夫克高层真的已经被虚无生物渗透，他们肯定急于开启飞升。”
“但是德穆兰……”
林默想起了那个突然接入苍焰频道的女人。
“她为什么会主动联系我？引导我这个变数去参加比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