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这次沉稳了许多，无缝切换为自动攻击模式。
虽然已经打过一场还训练了一轮，裴剑秋的速度却丝毫不受影响。
他这次摒弃了之前爆发式杀伤的路子，改为频繁刺剑，由压迫型转化为距离控制型。
这一战法依靠武器本身的距离和速度优势，能持续造杀伤。
李鹤同样变招。
武术姿态变成了压迫型，以克制控制型。
他思路清楚。
不能让裴剑秋通过一次次攻击积累剑气，剑气爆发很难搞。
对方也敏锐意识到不对，再次恢复为压迫型。
两人首次直接对攻！
但与上次不同。
李鹤虽然依旧无法完全跟上裴剑秋的速度，但差距明显缩小很多，对攻时双方都必须瞬间做出抉择，是防守还是以伤换伤。
裴剑秋选后者。
连续两轮试探后，他一剑斩碎李鹤左臂外甲，而李鹤右拳也结结实实击中他左肋。
双方不约而同分开。
李鹤看著左臂上渗血的伤口：「你小子要杀人啊————」
「彼此。」
裴剑秋用手压住左肋，脸色有几分苍白：「你的拳头————能切断我和钟摆的关联？如果我不是龙，刚才一拳我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。」
双方半斤八两，于是大家都越过了这个话题。
「你的成长速度有那么快吗？」
裴剑秋眼神古怪：「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，我还能压制你。现在你已经能和我打个旗鼓相当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————」
李鹤有些尴尬。
总不能直接告诉你我开金手指了吧。
他只能从其他方面找补：「我是构装工艺员，擅长的就是制造装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