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蕴笑了,“王爷有名声这种东西吗?”
“本王没有名声吗?”他就知道,在谢时蕴心中,他没有好名声,但是……
萧彻不高兴地冷哼,“若本王没有名声,女郎为何不去南地,而来西北?女郎别告诉我,你真是为了,你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未婚夫而来。这个理由,也只能骗骗那些,不知你真面目的人。”
谢时蕴轻笑,没有否认,但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不知在王爷眼中,我的真面目是什么?我怎么不知,我还有什么假面目?”
要不是在西北大营,在萧彻的地盘上,谢时蕴都想给萧彻一个白眼。
什么叫,不知道她真面目?
这世上有人,能迫她谢时蕴委屈自己,不敢表露真性情吗?
没有!
任何人都不配,包括萧彻。
萧彻张口就道:“亲近好相处、温柔好脾气、知性讲道理、真诚有远见、明理识大局、心中有抱负、胸中有大志……”
没错,没错,这就是我谢时蕴,我就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。
萧彻每说一个,谢时蕴就点点头,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几分,甚至还用眼神示意萧彻继续,她爱听。
然,萧彻却突然话锋一转,“以上,皆是你的假面目!”
呃……
谢时蕴脸上的笑,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从嘻嘻到不嘻嘻,只用了一秒。
谢时蕴没好气地瞪了萧彻一眼,“王爷,你这是偏见!”
“真是偏见吗?”当然不。
他萧彻看人的眼光,还是有的。
谢时蕴就是这么会装的一个人,明明骨子里看不上世家,却又能很好地融入世家中,把世家“规矩”玩弄自如。
“不然呢?”谢时蕴没甚好气地道:“我不是王爷,需要养名望。我就一个普通人,需要弄一副假面孔吗?”
“所以,女郎所图甚大。”是“普通人”这话,但凡认识谢时蕴的人,都不会信。
“我所图,安稳自然的老死,安享富贵的老死。这算大吗?”谢时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