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隐隐透着毁灭一切的暗黑气息。
就像多年前,少主刚被救回来。
太可怕了!
崔十二郎哆嗦了一下,硬生生将到嘴的埋怨咽了回来,认命地在城内奔波。
——
一天奔波下来,崔十二郎这个练武之人都受不了,一回到崔家,倒床就睡了,别说沐浴了,就连饭食都没有力气用。
崔折玉就更不用说了。
他累得,脸色都白了,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。
可是……
崔折玉没有睡。
或者说,他睡不着。
当天夜晚,他独自一人提着灯笼,来到崔家最高处。
亦是当日,谢时蕴上门闹事,他坐着看戏的亭台。
崔折玉一上来,下人就迅速出现,在亭台四周摆上屏风,并将白日遮风挡阳的轻纱放下,以免夜风寒了崔折玉。
然,崔折玉拒绝了。
“退下吧。”
他今夜莫名的心绪难安。
他想一个人呆着。
“屏风也带走。”他来亭台,就是此处空旷,能看到……
崔折玉走到亭台外,看着谢家的方向。
若是白日,他站在此处,定能看到谢家的屋檐。
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