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最后死得最多的,都是普通百姓。
谢时蕴轻呼了口气,拍了拍司马启的肩膀,“好好活着吧,希望再见时,你能如刘昭华所预言的那样,成为一方霸主。”
这是她唯一,能给司马启的偏爱。
话落,谢时蕴转身就走。
“你……”司马启怔了一下,正要叫住谢时蕴,谢时蕴却先一步退了回来,“对了,要是在南地遇到了刘昭华,记得帮我杀了她。”
“啊?”司马启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指着自己,“让我帮你杀刘昭华?你不准备自己动手,亲手杀了她吗?”
“解决一个麻烦而已,为什么要亲自动手不可?你们是有什么仪式要办吗?”司马启不解,谢时蕴更不解,“麻烦最好的归宿,不就是尽快解决她嘛,谁快就让谁动手呀。”
她短时间内又不会去南地,刘昭华有皇帝和南地世家护着,要等她亲手去杀刘昭华,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。
这等待的时间,刘昭华都能再拉拢一批人,杀她个上百次了。
她是多蠢、多自大,才非要亲自动手不可。
早早地把刘昭华这个麻烦解决掉,不快乐吗?
“呃……”司马启哑口无言。
谢时蕴这话好像也没有毛病。
可一般人,不都是要亲手去杀吗?
怎么到谢时蕴这里,就不一样了。
“人死了,麻烦解决就行了。是谁杀的,对我来说并不重要。同样的话,我也会告诉荀峥、桓嵘、王五郎和王六郎他们,请他们帮忙杀了刘昭华。”司马启并不是特别的,所以司马启也不要多想。
“当然,我不让你们白动手了。杀了刘昭华,我替你们办一件不违背良心的事。”这是她的承诺。
“没有崔折玉,你没有叮嘱崔折玉,为什么?”发现这一点,司马启突然有些兴奋。
“因为他不会杀刘昭华。”谢时蕴说的无比笃定,“比起杀了刘昭华,他更愿意把刘昭华放在身边,研究刘昭华这个人。”
她和崔折玉不是朋友,但她了解崔折玉。
崔折玉是一个嫌命长、爱作死的人。
对崔折玉来说,刘昭华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玩具,怎么可能轻易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