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蕴能说什么?
她能说不要攀比吗?
那必须不能。
人家大晚上的找上门,还特意支开其他人,单独跟她说,就是知道这么做不好,但必须做。
她能做的,就是尽力。
把荀家主和桓家主送走,谢时蕴突然,就没有那么羡慕荀峥和桓嵘了。
“有父母打算,也不全是幸福。至少,我打小就没有人,要求我跟别人比,也不要求我比别人强。”
——
次日一早,崔、荀、桓三家的少主,带着三百部曲来到兵营。
朝廷那边,也是汝南王世子带队。
这些人进了兵营,就没出去了。
王管家觉得不对,一打听,得知崔、荀、桓三家的少主和汝南王世子,都是来跟着训练的。
王管家当时就不乐意了,“怎么他们三家都多一个名额,我们王家没有呢?他们额外买了名额?”
额外买名额不带他们王家,是不是排挤他们王家?
谢时蕴身边的部曲,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也不敢乱答,连忙把谢时蕴请了出来。
谢时蕴要安顿一千多人,正忙得团团转。
抽空出来,听到王管家的抱怨,谢时蕴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“昨晚去传话的人,没告诉你们,汝南王世子要跟着一起,参加训练吗?”
“汝南王世子,与那三位有什么关系?他来不来,与我们王家何干。”王管家强压下不满,客气地问:“女郎,可是我们王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女郎,女郎才这般针对我们王家?”
说是客气,实则这话问出来,就带了不满。
可是……
谢时蕴真的很冤枉,“我没有针对任何人,我与王世伯的交情,旁人不知道,王管家你不知道吗?昨晚传的话,都是一样的。至于王世伯,为何不送世兄来,这不能怪我吧?”
是我不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