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荀家主和桓家主就遇上了。
在谢时蕴家门口。
“大晚上的,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还想问你,大晚上的干什么呢?”
贼人看谁都像贼。
同样,走后门的,看谁都像是走后门的。
尤其是,都在这个点出现,都悄悄地避着人,不想让人看见。
“你不会是,为你儿子来的吧?”荀家主想到自己来意,大胆猜测。
“你也?”不是吧,这也能撞一块?
是不是他儿子名字没取好呀,怎么哪哪都有这姓荀的影子。
都被撞破了,再藏着掖着也就没意思了,荀家主大大方方点头,“难得孩子想努力一下,当父母的,怎么能不支持。”
桓家主也笑得大方,“可不是,孩子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。当父母的不好干涉,只能帮他多打听打听了。”
来都来了,碰到都碰到了,现在也不好回头。
桓家主客气地后退了一步,“荀大人先请。”
他跟谢家阿蕴的交情,可不是荀家主这个外人能比的。
他不跟荀家主争,让外人先进。
“那我就先行一步了。”荀家主也不客气,率先走进去。
——
谢时蕴正在书房,最后检查一遍,明天的训练计划。
听到部曲来报,先是诧异了一下,随即有些羡慕地感慨了一句,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在爱里长大的孩子,真叫人羡慕。”
而她两辈子,都没有父母缘。
上辈子,亲生父亲出身富豪大家族,却是个恋爱脑,母亲是清贫坚韧小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