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峥和桓嵘这才反应过来,气得不行,“阿蕴,你骗我们!”
谢时蕴双手一摊,“怎么能算骗呢,朋友不能拿来玩,那交朋友就毫无意义!”
“谢家阿蕴,你就这样对朋友的?”荀峥和桓嵘瞪大眼睛看着谢时蕴,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。
谢时蕴点头,“不然你以为,我之前为什么会没有朋友。”
“你说得好有道理,我竟是无法反驳。”荀峥和桓嵘已经没脾气了。
两人气呼呼地坐下,“等着,我们逮到机会,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好怕哦。”谢时蕴夸张的道。
崔折玉煞有介事地点评,“这次,装得也不像。”
“她经常这样?”荀峥问。
“也不经常吧,心情好的时候,就爱捉弄人。”或者算计人成功了。
今晚,应该是后者。
也不知道,今晚倒霉的是谁,让谢时蕴这么兴奋。
“难怪你爱跟她一起玩,她可真有意思。早知道,我早该认识你的。”荀峥一副痛失好多钱的样子。
崔折玉失笑,“现在也不迟。”
谢时蕴这人,常处常新,什么时候认识都不会迟。
“光坐着也没有意思,我们来玩点游戏吧。”谢时蕴看了一下沙漏,见时间还早,主动提议道。
要把人留住,但也不能一直这么尬聊下去,太刻意了。
没有什么,比一起玩桌游更消耗时间的。。
“对弈?”
“飞花令?”
荀峥和桓嵘看着谢时蕴,示意谢时蕴挑一样玩。
谢时蕴敬谢不敏,“大晚上的,就不要这么费脑子了,咱们玩一点轻松的,有意思的。”
她就知道,这些世家子弟聚在一起,想到了游戏就只有下棋和飞花令。
雅是雅,但实在是……
围棋她会下,但她不擅长。
飞花令她也会,但她怕一不小心,说出后世的诗词。
玩游戏,要的是放松,要的是身心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