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给谢时蕴粮仓了吗?
这些人就替他选起来了。
他们还有没有,把他这个皇帝看在眼里了?
可就这时,谢时蕴又开口了,“其实,我受的惊吓不小。两座粮仓,我也是压得住的。”
“皇上,你觉得如何呢?”谢时蕴满脸期待地看着皇上,等他答复。
“呵呵,”皇上不觉得如何,可他不想再跟谢时蕴纠缠了,也不想再丢脸了。
皇上轻咳了一声,快刀斩乱麻地道:“金床,朕让人天黑之前送去谢家,也好让女郎你睡个好觉。至于粮仓,就城郊那座吧,西郊太远了,多有不便。”
“皇上英明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谢时蕴高兴地给皇上谢了恩,就笑眯眯地,对一众世家主道:“各位大人,我今日在太庙前哭的话,全都是我瞎掰的,没有一句能当真,各位大人切莫当真。要是不小心传出去了,我也是绝不会承认的。”
拿人钱财,替人办事。
她这人,只要钱到位,绝对靠谱。
“你倒是个……是非分明的。”皇上心中的怒火,因谢时蕴的话消了大半。
虽然破了一些财,但好歹名声保不住了。
这一点,谢时蕴倒是比那些世家强。
那些世家,平日行事都是既要又要。
好处他们要拿,坏名声还是落他头上。
“谢皇上夸奖,我定不辜负皇上的赞赏。日后绝对就事论事、是非分明。”她这话,是说给皇上听的,也是说给在场诸位听的,尤其是大司马萧离。
她谢时蕴不娇情,哪怕彼此之间有矛盾,只要利益足够,也不影响后续合作。
——
谢时蕴还没有到家,萧彻就知道,她从皇上手中,拿到一了张金床,还有一座粮仓。
萧彻那么片刻的恍惚,“本王怎么有一种,筹集军饷和粮草,也不难的感觉?”
看谢时蕴,这才多久时间,又弄到一批粮草。
这让,为了一点粮草,又是拼命闯叛军大营,又是给萧离当儿子的他,情何以堪?
“青锋,你说……本王是不是,也能安排一场刺杀?”萧彻若有所思地问道。
为了粮草,他也不是不能,去太庙哭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