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,她感受到了,五叔爷的真情。
哪怕五叔爷有权衡利弊,但对她也是付出了真感情的。
人就是这么矛盾。
一如她,一如五叔爷。
——
在确定谢时蕴身边不会有耳目后,司马启简单粗暴地摆出条件,“你助我拿到宿卫军的执掌权,我给你一万宿卫军!”
“我助你?我怎么助你?世子,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?”司马家的人,果然多少都有一些毛病在身上。
这也太看得起她了。
不是……
司马启不会以为,她在宫里威胁皇上和大司马的话是真的,真认为她在城外有一股势力吧?
这话那些世家的人,一个字都不信。
结果司马家的人信了?
可信了也没有用,她在城外就算有人手,也没本事跟大司马萧离硬扛呀。
最主要,不划算。
区区一万宿卫军,还不值得她往死里得罪萧家。
“我找来你,自然是你一定可以办到!”司马启高深莫测地道。
“说说看……”谢时蕴敲了一下桌面,故作高深地道。
“守卫皇宫的宿卫军都是皇上的人。若你愿助我,皇上便会下旨,让我与萧离的人分别训练五百宿卫军,半个月后进行一场比试。胜者,成为宿卫军首领。”司马启坦然地说道。
此事要成,必要谢时蕴鼎力相助才行。隐瞒谢时蕴,对他没有好处。
“世子太看得起我了。”谢时蕴无声拒绝。
五叔爷一把年纪站出来替她背锅,她不会蠢得再暴露自己。
“你能瞒得过别人,瞒不过我。”司马启倾身上前,丹凤眼上挑,透着阴冷地压迫,“谢家阿蕴,你才是那个懂练兵之法的人。你掌握的,远比你拿出来的要多。不想被世家当工具榨干,不想被皇上当妖孽处死,你最好答应我。”
“我想……”司马启伸手,比了一个拧脖子的动作,笑得一脸病态,“你这么漂亮的脖子,不想被我拧断吧!”
谢时蕴笑了,而后突然逼近……
唰的一声,一道银光闪过,谢时蕴手中的匕首,压在司马启的手腕上,“世子可以试试,是你的手快,还是我的刀快!”
这一招,她跟萧家少主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