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吧,没骗你吧。”谢时蕴举着手中的羊腿,当着崔折玉的面,又咬了一口。
崔折玉笑的,“没骗我,是好吃的,是香的。”不是油腻的、腥膻的,让人恶心的。
“再来一块?”这一次,谢时蕴主动问。
崔折玉将嘴里的肉吞下,没有恶心反胃想吐的感觉,当下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他笑的明媚,声音都比平时大了几分,“来一块大的。”
“行,给你一块大的!”谢时蕴眼角的余光,扫到激动的眼含泪花的五叔爷,心情也好了几分。
她可不是什么,只会啃老的米虫。
她是会帮长辈分忧的好孩子。
自我感觉良好的谢时蕴,给崔折玉切了一块调料多,能遮住羊膻味的,又问五叔爷,“叔爷,你也来一块?”
“好,好,好。我也来一块,要一块小的。”上了年纪后,对肉食很是克制的五叔爷,今天也克制不起来了。
崔折玉能吃肉食了!
他今天,高兴。
“再拿酒来!”今日当浮一大白!
“成,咱们喝一点小酒。”又是吃肉,又是喝酒的,对老人家的肠胃是个负担,但谢时蕴不会在这个时候扫兴。
她给五叔爷切了一块,没有调料的嫩肉,就起身去找仆人拿酒。
“酒来了。叔爷这的酒好,我可要多喝一点。”谢时蕴给崔折玉和五叔爷各倒了一杯,剩下的就全放自己面前了。
不想,五叔爷是个心细的,“你不是不爱喝酒吗?我看你在宫宴上,一滴酒也没有沾。”
“我怕他们给我下毒,也不愿意跟他们喝。酒这种东西,得碰到对的人,才喝得有意思。”这是真话,她没骗人。
喝酒是要看对象的,跟志同道合的一起喝酒,那才叫喝酒。
其他,那是不得不面对的应酬、酒局。
“没错,酒要与知己同喝,肉要与好友同吃。”五叔爷相当认同谢时蕴的观点。
他年轻时也是这般,酒只跟他看得顺眼的人喝,也只在他想喝的时候喝。
比如谢时蕴,比如今天。
“今日,咱们也算是知己好友了!”五叔爷将杯中酒饮尽,兴致颇高地道:“再来一杯。”
“不行,这是我的,我喝过了。”谢时蕴举起酒杯,对着瓶子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