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那些个叛军,哪个手上没有几万、几十万人马,可在大司马面前也不敢这般猖狂。
萧彻无意解释,只冷声下令:“让开!”
太狂妄,太目中无人了。
耿正一介武夫,脾气属实也称不上好,当下火气也来了,长枪一甩直指萧彻,“王爷要是敬酒不吃,那就只能吃罚酒了!”
“唰”的一声,耿正身后的宿卫军,也做好战斗的准备。
“你们拦不住本王。”萧彻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耿正,大步往前走。
“那就请镇北王赐教!”耿正不想跟萧彻打,可现实容不得他不打。
耿正知晓萧彻的英勇,以为自己再不济,也能拖住萧彻数息,却不想……
“嘭!”
只一招,耿正的长枪就被夺了,人也被击飞了出去。
“你的马,本王要了。”萧彻一跃上马,将长枪砸向耿正。
“嘭!”摔在地上的耿正,又迎来重重一击,噗地吐出一口血。
而他身后训练有素的宿卫军,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,就看到萧彻一人一马扬长而去。
宿卫军怔在当场,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耿正,无一人敢追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彻踏着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策马出城。
……
在萧彻策马离城之际,谢时蕴带来的部曲,也把谢家的财物清理出来了。
抬了大半夜重物,部曲一个个又累又饿,恨不能原地躺下。
可想到来之前王管家私下交代,要他们趁天没亮、人不多的时候,悄悄把谢家财物送到王家去,部曲只能咬牙继续搬,可不想……
谢时蕴又有新命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