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陛下明察。”
赵佶闻言,心情好了许多,只要王守荣没有谋反之心,赵佶的龙椅就做的四平八稳。
皇帝思忖片刻道:“吏部派遣官吏,到清河县上任。”
吏部尚书出列道:“遵旨。”
赵佶又对滕府尹说道:“滕府尹,散朝后,到朕的御书房来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滕府尹回到原处。
皇帝赵佶的眼睛又在高俅身上扫了一眼,问道:“诸位爱卿,高俅欺君之罪,如何处置?”
这还用说吗?欺君之罪,轻者杀头,重者诛九族,很明显,赵佶舍不得杀高俅。
很多官员都听到弦外之音。
童贯出列道:“启禀陛下,高俅虽然率大军杀死一些无辜百姓,但情有可原。”
“是张虞侯情报有误,高俅也不是故意欺君的,请陛下网开一面。”
高俅磕头道:“启禀陛下,臣是被张虞侯蒙蔽,辜负圣恩,臣罪该万死。”
徽宗的眼睛在大殿里扫视着,看还有没有人给高俅求情。
宋江站在列中,一动不动,他很聪明,自己人微言轻,这个时候不能出来痛打落水狗。
高俅的势力很是庞大,稍有不慎,自己也会折进去。
自己把高俅欺君罔上的罪名搬出来,已经够了。
宿太尉出列道:“启禀陛下,高俅前有克扣军饷,后又滥杀无辜百姓,罪不可赦!”
皇帝闻言,心中不悦,宿景怎么总是和高俅过不去?就不能不要痛打落水狗了吗?
高俅这时道:“启禀陛下,宿太尉和臣政见不合,所以他落井下石。”
“克扣军饷,是李虞侯瞒着微臣干得,滥杀无辜,是张虞侯情报有误。”
“臣只是御下不严。”
“请陛下明察。”
徽宗皇帝看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高俅,眼神扫在蔡京身上。
蔡京这时感受到圣意,于是出列道:“启禀陛下,高俅虽然只是御下不严,但该罚还是得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