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大军的营寨,连绵数里,到处都是纪律森严的军士,一股强大的气势,在营寨上空弥漫。
高俅已经在营寨外摆上一张桌子,搭起一个凉棚,坐等待宋江人马到来。
高俅身后,站着十员战将。
一个个头戴铜盔,身穿金甲,后面挂着酱紫色披风,手持明晃晃的大刀长戟,一看就是很有实力的武将。
宋江、吴用、卢俊义带着一千多人,来到高俅面前。
“见过高指挥使。”
高俅耷拉着眼皮,手中端着茶杯,傲慢且轻蔑的道:“来了。”
桌子前只有高俅一张座椅,明摆着让宋江、卢俊义、吴用三人站着说话,无处不透露着倨傲的气息。
“听说你们拿下方腊?此番南征,我会记你等一功,把方腊移交给本指挥使,随本指挥使一起回京复命。”
高俅的语气,很是傲慢,不容反驳。
宋江拱手施礼道:“高太尉,你一路舟车劳顿,方腊还是由宋江押解回朝吧。”
突然,高俅身后的一个将领将腰间宝剑拔出两寸,锋芒刺眼:“大胆宋江!”
“高指挥使好心帮你押解方腊,你竟敢忤逆!”
“难道你活得不耐烦了吗?”
卢俊义上前一步,挡在宋江面前,手中麒麟黄金枪一晃,枪尖上杀意萦绕:
“高指挥使,梁山大军,浴血奋战,收复江南,你初来乍到,就要押解方腊进京。”
“莫非要抢我梁山大军之功劳?”
嘭!
高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强大的官威直扑卢俊义:
“卢俊义!什么梁山大军?你们是已经被朝廷招安,还把梁山大军挂在嘴边,莫非要重上梁山?”
宋江挺直的腰杆道:“高指挥使,卢员外所言梁山大军,何错之有?”
“我梁山好汉,虽然聚义水泊,干得都是替天行道的义举,杀的都是草菅人命的恶霸。”
“我梁山兄弟,何时干过打家劫舍,危害百姓的勾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