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?”
钱振鹏问。
“让你们自己进来,省得我派人千辛万苦追杀。”
林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。
钱振鹏恨的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,枉费心机自作孽,机关算尽太聪明。
“为什么还要好酒好肉招待我?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?”
林冲道:“你是来投降的,我怕直接杀了你,你不服,而我也有所顾虑,万一真的杀错了好人呢?”
“现在你原形毕露,我再杀你,是不是无话可说了?”
钱振鹏懊悔万分,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,没想到还是把自己送上了死地。
旁边的庞万春道:“钱将军,跟他废什么话!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话落,抄起宝刀,斩向林冲的脖子。
就在明晃晃的刀刃距离林冲脖子还有一寸之近时,钢刀寒光一闪,后发先至,庞万春的头颅分家,无头的脖子上鲜血喷涌。
钱振鹏挥起宝剑,斩向林冲。
噗!
一把钢刀挥动,挡开钱振鹏的宝剑,钱振鹏的虎口这时被震的开裂,鲜血直流。
刘子龙刀罡掠过,钱振鹏的脖子上划过一道血痕,鲜血一股一股的喷射。
特战队员攻进寝宫,像狼入羊群,不到一刻钟,寝宫里躺满了尸体,鲜血成河。
看着眼前的惨状,林冲嘴角咧了一下:“好好的寝宫,就这样成了凶宅,不能住人了。”
时迁道:“林教头,我找百姓收拾干净,通通风,散发一下血气,还是能住人的。”
林冲笑道:“时迁哥哥,睦州已经不会有援兵了。”
“通知守乌龙岭的弟兄撤退,准备攻打清溪帝都。”
“遵命。”
时迁拱手一礼。
次日。
时迁带着几十个特战队员,把庞万春的尸首送到西城门外的方腊军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