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冲看似毫无防备的时候,沈蓉眼底杀意翻涌,悄悄的拔出发簪,向林冲的脖子扎去。
玉簪速度极快,即将刺入林冲的颈动脉时,突然***抓住了沈蓉的玉簪。
刺杀败露,沈蓉震惊的双腿一紧,后背发凉。
“你!你!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刺杀你的?”
林冲并没有放开沈蓉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:“就在你帮我洗脚时,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!”
“我的脚上全是燎泡留下的疤痕,你却没有感到意外,说明你的注意力并没在我的脚上。”
“你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,怎么可能纡尊降贵,给我洗脚?足矣说明,你在麻痹我。”
沈蓉被林冲控制住,无法挣脱:“既然落到你的手里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还请你放开我!”
林冲并没有放开她,因为用力,双眼猩红,额头青筋暴起:“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,最难辜负美人恩,林冲不敢辜负。”
“林冲!你杀了我父亲沈寿,我和你不共戴天!你今天杀我也罢,若是你敢饶我性命,我定伺机杀你!”
身下的沈蓉惨叫着道。
“沈寿是你父亲?怪不得听到你的名字,有点熟悉,原来是沈寿的女儿!”
“你爹搜刮那么多民脂民膏,他不该死吗?”
林冲红着眼睛质问道。
“哪山的老虎不吃人?我爹靠本事搜刮民脂民膏,有什么错?!那些贱民,生而为贱民,就该被上层世家搜刮!”
“天下搜刮民财的多着呢,你管得了那么多吗?”
沈蓉歇斯底里的吼道。
“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!你爹和睦州高层被我撞上,也算他们倒霉!”
“我虽然管不了那么多,但是拔掉江南方腊的势力,也是可以的!”
一个小时后。
沈蓉虚脱的斜坐在床前地上,头发凌乱,整理着衣服。
“来人!”